乔(qiáo )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原本热闹喧哗(huá )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哪知(zhī )一转头(tóu ),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可(kě )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shǒu )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de )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zhè )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de )床上躺(tǎng )一躺呢——
乔唯一立刻(kè )执行容(róng )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zì )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le )。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hái )是难耐(nài ),忍不住又道:可是我(wǒ )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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