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jiàn )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lián )价卖给车队。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qì )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shàng )出动,说:你找死啊(ā )。碰我的车?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jiā )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huà )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jū )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wù ),学校和教师的责任(rèn )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kě )以了,还要家长上班(bān )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zhōng )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zǐ )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fèn )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dé )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zòu )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dì )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dìng )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zì )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yī )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yǒu )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guǎn )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dà )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gè )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zhī )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zěn )么样,我都谢谢大家(jiā )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xiào )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zhī )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shèn )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shí )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lái )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wān )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fèn )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jìn )。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第二天(tiān ),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上大睡,等我(wǒ )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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