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tā ):唯一,唯一
容(róng )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哪能看不出(chū )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fàng )心吧,这些都是(shì )小问题,我能承受。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lái ),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huá )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méi )事吧?
乔唯一蓦(mò )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zǐ )了?
到了乔唯一(yī )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dài ),齐齐看着乔唯一。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shì )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必(bì )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关于这一点,我也(yě )试探过唯一的想(xiǎng )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le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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