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kū )得不能自已,景彦庭(tíng )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zòng )横,伸出不满老茧的(de )手,轻抚过她脸上的(de )眼泪。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gè )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lái ),良久,才又开口道(dào ):您不能对我提出这(zhè )样的要求。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lì )刻站起身来,道,我(wǒ )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yī )疗的,我家里也认识(shí )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wēi )医生,您身体哪方面(miàn )出了问题,一定可以(yǐ )治疗的——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qián )经得起这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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