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zhè )才(cái )罢休。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bú )知(zhī )道(dào )是(shì )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kàn )了(le )一(yī )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kàn )你(nǐ )嘛(ma )。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me )难(nán )事(shì ),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那人听(tīng )了(le ),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shǒu )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jiù )没(méi )那(nà )么(me )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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