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me )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yì )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jiào )《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sān )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他说(shuō ):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jīn )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一个月后(hòu )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péng )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nà )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gěi )车队。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qiē )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yǐ )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然后我(wǒ )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rēng )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le ),你们谁要谁拿去。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jiù )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wǒ )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一凡(fán )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jiàn )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tiē )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lù )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shuō ):这桑塔那巨牛×。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yǐ )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me )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sì )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wǒ )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shì )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jiào )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zhī )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jǐ )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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