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wǒ )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de )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jiāo )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xià )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qún ),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gè )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yì )**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děng )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xià )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gè )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zuì )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niū )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rú )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zǐ )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cháng )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měng ),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chē )相貌太丑,不开。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cháng )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shǒu )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píng )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shì )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zhōng )在市政府附近。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bìng )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jǐ )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lǐ )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jǐ )年的工资呐。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shòu ),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zhēng )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zhī )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diǎn )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chē )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gè )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bú )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de )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zhàn )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yào )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de )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yǒu )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rén )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chí )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之间我给他打过(guò )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cì )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hé )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hòu )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máng ),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duàn )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me )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ǒu )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shì )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méi )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yuè )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de )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duō )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wǒ )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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