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jiù )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shēn )后一把(bǎ )抱住她(tā ),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yǐn )隐泛红(hóng )的漂亮姑娘。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shuō )了没?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yǐ )了。
怎(zěn )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顺着乔(qiáo )唯一的(de )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yuán )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这人耍赖(lài )起来本(běn )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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