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èr )人,总是保留(liú )着一股奇怪的(de )生疏和距离感(gǎn )。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sī ),这几年都没(méi )有换车,景彦(yàn )庭对此微微有(yǒu )些意外,却并(bìng )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说着景(jǐng )厘就拿起自己(jǐ )的手机,当着(zhe )景彦庭的面拨(bō )通了霍祁然的(de )电话。
桐城的(de )专家都说不行(háng ),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