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hěn )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下楼买早(zǎo )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qù )。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xiān )喝点垫垫肚子?
片刻之后,乔(qiáo )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ér )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le ),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tā )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yóu )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dào )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bú )是吗?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xià ),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tā )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pā )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jiān )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yī )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xiàn )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shū )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fù )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lǐ )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shuō )。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yīn )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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