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dào )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bù )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xià )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lái ),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dù )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shì )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de )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lái )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bǎo )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tí )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bào )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yǒu )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hǎo )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yě )不能打折了。
说真的,做教(jiāo )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shì )很幸福的职业了。 -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xùn ),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我(wǒ )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gào )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dòng )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qù )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shàng )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zhǎng )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rán )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piào ),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le )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wǒ )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yǐ )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yǎn )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hǎi )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le )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jìn )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bù )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dà )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shì )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第二天,我爬(pá )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duō )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那男的钻上(shàng )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huà )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xú )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mō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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