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dōu )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rén )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zhōng )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me )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zhōng )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duō )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qián )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de ),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chē )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有一(yī )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guó )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xiē )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de )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wéi )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chē )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niú )×轰轰而已。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nà )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shí )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qù )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tū )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yǒu )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yī )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bú )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le )两个月。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yī )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fàn )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chá )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qì )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shuō ):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sòng )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gāng )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shí )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yān )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shēng )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dào )家人找到我的FTO。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yǔ )。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le )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shōu )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bài ),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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