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缓过神来(lái ),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后把人(rén )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dī )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huǎn )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yǐ )为刚才的事情让她(tā )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me ),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孟行悠(yōu )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tǐ )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jiáo )舌根的功夫,都上(shàng )清华北大了。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xī )望小女儿出省读大(dà )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de )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zhǔn )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bú )想出省。
迟砚也愣(lèng )住了:那你说不能这么算了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guò )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luàn )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hǎo )几声,迟砚才松开她。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qián ),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de )脸,迟砚偏头轻笑(xiào )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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