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de )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líng )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shì )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bú )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shēng )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lǐ )。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hái )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dòng )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xū )要文凭的。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hóng )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jìn ),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但是也(yě )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jiào )《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dà )脑(nǎo )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yī )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ā ),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zhí )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ā ),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之间我给(gěi )他(tā )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xiě )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suǒ )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wù )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rán )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huì )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zhě )有(yǒu )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zuò )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jiā ),我始终无法知道。
在小时候我(wǒ )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yǒu )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ér )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gāo )考(kǎo )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de )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piāo )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céng )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dì )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zhè )江(jiāng )大学,黑龙江大学。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dé )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dàn )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yào )去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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