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huà )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cóng )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chē )?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chē )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huǒ )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xiǎng )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gè )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hòu )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de )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dìng )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rán )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kǒu )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duō ),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bú )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dé )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lái )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rú )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jǐ )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
第二是中国队的后场控球能力好。中国队在江津把球扔出来(lái )以后,经过一阵眼花缭乱的传切配合和扯动过人,大家定神一看(kàn ),球还在自家禁区附近呢,但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停球的失误(wù ),显得非常职业。这时,对方一个没事撑的前锋游弋过来,大家(jiā )就慌了,不能往后传了,那只能往旁边了,于是大家一路往边上(shàng )传,最后一哥儿们一看不(bú )行了,再往边上传就传到休息室里去了,只能往前了,于是就回(huí )到了第一个所说的善于打边路。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lùn )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xué )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lái )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yī )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yuán )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shuō )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suǒ )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yī )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yī )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yǒu )办法。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jī )。你最近忙什么呢?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tī )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其实从她做的节(jiē )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bú )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shì )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bú )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zhòng )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gāo )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yǐ )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jiè )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zhuān )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huà )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hòu )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de ),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zhōng )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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