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yī )次见到了霍祁然。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wèn )。
景彦庭听(tīng )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kàn )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shí )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bāng )助,在我回(huí )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是因(yīn )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jǐng )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景(jǐng )厘仍是不住(zhù )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shì )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lèi )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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