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情。
栾斌迟疑了片刻,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梅兰(lán )竹菊?
那请(qǐng )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jiě )我?关于我(wǒ )的过去,关(guān )于我的现在(zài ),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我本来以为我是在跟一(yī )个男人玩游(yóu )戏,没想到(dào )这个男人反(fǎn )过来跟我玩(wán )游戏。
总是(shì )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měi )一个字,都(dōu )是真的。
所(suǒ )以我才会提(tí )出,生下孩(hái )子之后,可(kě )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情。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