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用力(lì )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de )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shí )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zài )我身边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yě )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mǎn )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bú )要担心这些呀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wéi )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duō )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zú )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jǐng )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jiāo )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shuō )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qín )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bà )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shì )我爸爸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jīng )不重要了。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jǐng )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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