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一怔,转而爽(shuǎng )快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孟行悠一颗心(xīn )悬着,在卧室里坐(zuò )立难安,恨不得现(xiàn )在就打个电话,跟(gēn )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但你刚(gāng )刚也说了,你不愿(yuàn )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jiàn )不得人的事情你心(xīn )里清楚。
我这顶多(duō )算浅尝辄止。迟砚(yàn )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孟行悠(yōu )放下筷子,起身走(zǒu )到黑框眼镜旁边,淡声说:你去抢一(yī )个国奖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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