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yě )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fáng )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suǒ )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měi )地睡了整晚。
至少在他(tā )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bú )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下。
虽然隔着一道房(fáng )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dào )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wéi ),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shēng )音,贯穿了整顿饭。
做(zuò )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zhè )么难受!
两个人日常小(xiǎo )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tán )得有滋有味——
乔唯一(yī )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wǎng )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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