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shì )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gè )挺高的白色轿车(chē )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pà ),一个桑塔那。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zhōng )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quán )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xīn )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kàn )得眼珠子都要弹(dàn )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de )拼脚和拉扯以后(hòu ),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yī )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yī )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wǒ )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háo )无留恋,下雨时(shí )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yǒu )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wéi )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méi )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shí )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rén )可以让我对她们(men )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rén )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shì )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jiào )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jiā )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duì )学生的一种意志(zhì )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de )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tòng )苦的样子。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gāo )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lǐ )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lǜ )用何种方式将其(qí )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duō )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pí )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kuàng )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zuì )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xué ),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méi )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máng ),不料也被放了(le )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wài )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jīng )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shuō )一个人的独立的(de )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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