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huà ),我有些听得懂,有(yǒu )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bà )做的每件事,我都记(jì )得清清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wǎng )后,我都会好好陪着(zhe )爸爸。
所以,这就是(shì )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guó ),得知景厘去了国外(wài ),明明有办法可以联(lián )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shǒu )机,当着景彦庭的面(miàn )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huà )。
爸爸。景厘连忙拦(lán )住他,说,我叫他过(guò )来就是了,他不会介(jiè )意吃外卖的,绝对不(bú )会。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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