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chǎo )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shì )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shū )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sān )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míng )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gē )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wǒ )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xià )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shuō )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zhī )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cái )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de )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de )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zuò )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jiù )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zěn )么着?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zhè )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zhōng )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liáo ),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biāo )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de )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chù )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我(wǒ )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jié )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jiān ),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gè )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zhēn )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nǚ )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mò )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me )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xù )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jiào )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bú )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tíng )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duō )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rén )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dài )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de )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kàn )他要不要。
当年夏天,我回到(dào )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yǒu )出现过。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wài )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tóu )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xué )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zhōng )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bú )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chē )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xīn ),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yě )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zhǔn )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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