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lái )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shū )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dào )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zhī )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kàn )?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de )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me )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yǒu )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zì )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shí )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xìng )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爸,你招呼一下(xià )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shēng )间。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wēi )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wǎn )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hòu )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shí )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zǒu )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shuō ),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běn )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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