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chū )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shì )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lí )的动作(zuò )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jǐ )的床边(biān ),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jǐng )厘这么(me )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lā )了拉他(tā )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shí )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jiāo )换了一(yī )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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