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我说(shuō ):你看这车你(nǐ )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zhè )辆摩托车的存(cún )在,一个急刹(shā )停在路上。那(nà )家伙大难不死(sǐ ),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zhāng )的老伴和他离(lí )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hé )离婚》,同样(yàng )发表。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还有(yǒu )一类是最近参(cān )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年(nián )》谈话节目的(de )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hòu )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xiàn )了一个研究什(shí )么文史哲的老(lǎo ),开口闭口意(yì )识形态,并且(qiě )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chēng )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yī )个废物啊,我(wǒ )觉得如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娘撑(chēng )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chē )到了天津,去(qù )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bù )去济南的长途(tú )客车,早上到(dào )了济南,然后(hòu )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yǐ )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le )一张去上海的(de )票子,在高速(sù )公路上睡了六(liù )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háng )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tī )球,晚上在宾(bīn )馆里看电视到(dào )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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