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cái )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dōu )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yàn )庭问。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息。
那(nà )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le )?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彦庭(tíng )低下头,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shì )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le )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chū )国去念书,也是多亏(kuī )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shì )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shēng )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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