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suàn )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hǎo )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shī )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nián )再四年也不断过(guò )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shì )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duō )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qíng )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yī )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yú )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xīn )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shǒu )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bú )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bái )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kāi )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ér )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ér )已。
孩子是一个(gè )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kě )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le ),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lái )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bān )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rén ),像我上学的时(shí )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xiǎng )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cái )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zhī )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xiǎng )去当兵,嫌失业(yè )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第(dì )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zhe )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chē )已经到了北京。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mó )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chī )饭。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quán )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fàn )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shí )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老夏的车(chē )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chē )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wǒ )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nèi )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zhe )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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