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wēi )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jiān )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fā )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没有必要了景(jǐng )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péi )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tā )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话已至此,景彦(yàn )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shēn )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fǎ )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què )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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