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也听(tīng )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tóu )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jun4 )得了便宜(yí ),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rèn )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chún ),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le )下来。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lái )了。
乔唯(wéi )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ma )?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tuō )住了她。
容隽的两个队(duì )友也是极(jí )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yě )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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