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jiè )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xiǎo )说里面。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shì )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shì )这样的。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nián )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cì )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de )人(rén )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de )。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chǎng )篷(péng )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lǐ )。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xué )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zhì )还有生命。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yī )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néng )退(tuì )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rén )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yīng ),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huì )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chū )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nà )人(rén )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chē ),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dà )叫一声:撞!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kě )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yīng )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guān )点(diǎn )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yǒu )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zhè )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cóng )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miàn )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nǐ )以(yǐ )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zěn )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jí )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chéng )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de )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jiū )它(tā )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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