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làng )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bú )能早(zǎo )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de )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jì )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miào )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tiān )晚上(shàng ),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yī )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班(bān )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当时(shí )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nà )开这么快的吗?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xǐ )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gǎi )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jiǎo )油门消失不见。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suàn )是写剧本的吧。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dìng ),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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