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终于(yú )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当(dāng )年(nián )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shì )楼(lóu )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kōng )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jiā )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cān )加(jiā )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de )导(dǎo )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yī )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bú )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shí )么(me )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duō ),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mó )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yī )个(gè )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wǒ )觉(jiào )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diǎn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chéng )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wēi )急(jí )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běn )《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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