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zhí )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hú )涂到以(yǐ )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顾倾尔(ěr )听了,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理,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tú ),糊涂(tú )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yī )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关于倾尔的父母(mǔ )。傅城予说,他们是怎么去世的?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dì )干着自(zì )己手上的活。
那你刚才在里面不问?傅城予抱着手臂看着她,笑道,你知道你要是举手,我肯定会点你的。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shì ),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dào )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你也(yě )知道,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我都处理得很差,无论是对你,还是对(duì )她。
傅(fù )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xiē )点?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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