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乔仲兴忍不住又(yòu )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yīn )为(wéi )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明天容隽就可以(yǐ )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yǐ )过去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gài )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zì )己(jǐ )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fó )躺(tǎng )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de )。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xuǎn )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hěn )美(měi )。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yǒu )人(rén )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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